“原来你连自己的罪证都舍不得烧。”她拿起一封信,念道,“‘本月可出脱粟米八袋、板蓝根二斤,换银四两七钱,交于东坡柳树下’——这柳树,就在咱们营地边上。”
管家瘫坐在草堆里,额头冒汗,嘴唇哆嗦。
她俯视着他:“你说,刺客来烧我的账,是谁派的?”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她冷笑,“那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和刺客一样的密信?三百两酬金,写的是你的名字吧?”
“我没有!那是他栽赃我!”
“好。”她直起身,“那我现在就把这些账本拿到营地中央,当着所有人念一遍。你说,大家是信你这个‘忠厚老实’的管家,还是信白纸黑字?”
“别!”他突然扑上来抱住她腿,“别公开!我认……我认还不行吗!”
她任他抱着,语气不急:“那你告诉我,是谁让你勾结外人,毁我文书,阻我北上?”
“是……是户部侍郎……”他声音发颤,“他手下人找的我,说只要我能拖住你们,不让你们进京告状,就给我三百两……还保我日后有个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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