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刚派出去的人还没回,这边另一拨黑衣人已经进了王府后园角门。他们走的是夹道,脚底踩着碎石,一声不响。领头的把一个油布包交给守在廊下的老仆,老仆验过火漆印,捧着进了书房。
萧景珩拆开油布,取出三份材料:一份是官府户籍抄本,纸张泛黄,盖着红戳;一份是去年丁口普查底册,墨迹新些,有村正画押;第三份是县试考生亲供单的影录,字小如蚁,却一笔不差。
他先看户籍册。
“陈氏,户主陈阿柳,妻赵氏,女宛之,生于永昌元年冬月。”
无子。
再翻丁口底册,内容一致:“渔户陈阿柳,家中仅一女,名宛之,年十八,未婚配,随母居。”
他眉梢微动。
最后打开亲供单影录,逐行扫过去:
“姓名:沈怀真
性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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