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外,那些新幸存者的目光更加炽热,敬畏之中,混杂着浓得化不开的贪婪和嫉妒。
他们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死死盯着他手里的物资,却没一个敢上前。
那头巨猿被撕开的画面,是刻在他们脑子里的噩梦。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哭闹猛地划破了营地的平静。
“奶奶!我要吃那个!我要那个大哥哥手里的零食!”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挣开老太太的手,指着张尘分给池小小的那袋零食,上蹿下跳,脸憋得通红。
他身边的老太太,头发花白蓬乱,满脸褶子里藏着世故和精明。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张尘身上,扫过他年轻的脸,又扫过他手里沉甸甸的物资,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这么年轻,看着面冷,说不定心软。
末世里,软柿子最好捏。
“乖孙不哭,不哭。”老太太拍着男孩的后背,拉着他快步拦在张尘面前,堵死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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