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与范文程,早便以重金利诱、高官许诺、灭门胁迫,买通了京畿残存旧勋、户部贪腐官吏、漕运上下蛀虫,甚至混入东厂外围的细作。”
“他们不敢公然起兵谋反,不敢正面与陛下对抗,便在粮草、军械、补给上层层下手,暗中放毒,一点点拖垮我军战力。”
法正上前一步,冷厉的声音响彻大帐:“好一个釜底抽薪,好一个阴毒至极的算计!”
“范文程算准了我大明新政初立,朝堂百废待兴,难免有漏网之鱼;算准了陛下身居京师,不可能事事亲查,盯紧每一粒粮食、每一件军械;更算准了我们远在辽东,即便察觉异常,也难以深入千里之外的京畿,连根拔除隐患!”
断粮草,便是断三十万大军的战力根基;
毁军械,便是断将士上阵杀敌的锋芒;
乱补给,便是断全军坚守的军心士气。
即便诸葛亮与法正谋略通天,运筹帷幄,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足额粮草,没有精良军械,没有御寒物资,再强悍的强军,也不过是建在沙滩上的楼阁,风一吹便会崩塌。
诸葛亮羽扇微抬,沉声道:“诸位不必焦躁,这仅仅只是范文程连环毒计的第一环,真正的凶险,还在后面。”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