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微动,一枚揉碎的雪色密卷,借着风雪掩护,悄然从指尖滑落,被暗处接应的密探悄然取走,飞速传向盛京皇城最深处的密室。
多尔衮的所有状态、所有恨意、所有打算,已然瞬息之间,尽数送入范文程手中。
千里之外,山海关明军主营大帐。
与辽东荒原的惨败肃杀不同,这里本该是大胜之后举国欢庆的氛围,可整座中军大帐,却无半分庆功喧嚣,反倒弥漫着一股愈发凝重的凛冽肃杀。
帐内烛火通明,光影摇曳,将众人身影映在帐壁之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宽大的军务案几之上,层层军情密报整齐铺开。
辽东战场多尔衮残部逃遁路线图、盛京城防兵力最新布防异动、朝鲜沿岸清军残余水师驻防动向,还有王承恩坐镇京畿,八百里快马加急送来的东厂最高机密档案,字字句句,皆是重中之重。
诸葛亮一身素色儒衫,手持白羽羽扇,身姿挺拔从容。
他的目光并未在满篇捷报之上停留分毫,反而紧紧锁定在东厂密档末尾,那一行字迹细小、却惊心动魄的绝密讯息。
【东厂密探侦获:范文程私遣死士潜入荆襄,遍访隆中旧迹,穷尽手段追查《奇门控尸术》残卷下落,其真实目的,只为寻得破解长白山血泉死士之独门法门。】
静默瞬息,一旁伫立的法正,按在案几边缘的五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瞬间闪过极致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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