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许放跑!都给本指挥使跪下!”
法正策马踏入府门,马蹄践踏在名贵的青砖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身后的锦衣卫与东厂番子如狼似虎,手中的刀鞘与皮鞭无情地抽打在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家丁身上。
“锦衣卫办案!闲杂人等退避!”
“谁敢动!砍了!”
往日里不可一世的洛阳信家眷,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法正看都未看一眼,径直大步踏入正厅。厅内陈设之奢华,令人咋舌。金丝楠木的屏风,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就连地上的地毯也是西域进贡的极品。
法正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抬脚便是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踹。
“砰!”
那张由整块紫檀木雕琢而成的案几瞬间四分五裂,上面的茶盏滚落在地,滚烫的茶水溅湿了法正的飞鱼服,却未能让他眉头皱一下。
“搜!”法正的声音冰冷刺骨,回荡在空旷的大厅内,“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些脏东西给我挖出来!记住,本指挥使要的是证据,也是银子!”
“遵命!”
锦衣卫们早已红了眼。太庙一行,他们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此刻正是以“抄家”之名,行“清算”之实。他们撬开地板,撕开墙纸,甚至直接用刀斧劈开那些名贵的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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