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口喷人?”
法正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猛地扔在王在晋的脸上。
“啪!”
账册的棱角划破了王在晋的额头,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滴落在那些沾满灰尘的银票上,触目惊心。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法正的声音如同砂纸磨过桌面,充满了暴戾与不屑,“这是洛阳信的流水账!上面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去年你六十大寿,洛阳信给你送了多少‘寿礼’?黄金一万两!上个月,你把通州官仓里十万石陈粮,以低于市价三成的价格,卖给了洛阳信,从中吞了多少差价?三十万两!”
“王在晋,你个户部尚书,比洛阳信这个商人还贪!你把大明的江山社稷,当成了你家的提款机!你把天下百姓的血汗,当成了你享乐的酒池肉林!”
“轰!”
大殿内再次炸开了锅。百官们看着地上的账册,看着王在晋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
“你……你……”王在晋浑身颤抖,指着法正,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知道,自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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