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深处,魏藻德两眼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法正看都没看他一眼,随手将沾血的账本扔在狱卒怀里,转身走出牢门。
“把这儿收拾干净。”
他跨过门槛,将那一室的血腥与绝望关在身后。
外面的天光有些刺眼,法正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空气。
文官的骨头虽然硬,但那是嘴上的硬,刀子一上去,还不是什么都招了?
但这京城里,还有一群真正的硬骨头——那是手握刀把子的武人。
京营,号称拱卫京师的最后一道屏障,坐拥十几万大军。可在这北京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哪里是什么大军,分明就是一个巨大的“养猪场”。
法正翻身上马,黑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大人,去哪儿?”亲卫低声问道。
法正勒紧缰绳,目光投向城南那片连绵的营盘,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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