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已经站满了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火把通明,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每一张脸都冷漠如铁。
法正一身玄黑劲装,大马金刀地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明晃晃的绣春刀,刀锋在火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魏大人,早啊。”法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法正!你这是何意?私闯内阁首辅府邸,你可知罪?”魏藻德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却抖得像筛糠。
“知罪?”法正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明黄色的“驾贴”,直接甩在了魏藻德脸上。
“魏藻德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内阁首辅魏藻德,结党营私,贪墨军饷,欺君罔上!着即革职,锦衣卫即刻查办,抄没家产!钦此!”
魏藻德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焦急与虚伪的悲愤:
“冤枉啊!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就算是抄家,也不能如此羞辱斯文!还有……还有我的家眷!她们都是妇道人家,你们不能吓着她们!不能动我的夫人和孩子!”
他试图用“家人”来做最后的挡箭牌。
“想死?没那么容易。”法正一脚踹开柱子旁的守卫,“魏大人,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全族三百口都抓进诏狱,一个个审问。”
魏藻德浑身一僵,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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