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收买地痞流氓,冲击清查衙门,当街殴打新政官吏,常州、福州两地都发生了暴乱,衙役弹压不住,局面险些失控!”
“漕运沿线出了大事!漕帮盐枭联手,在长江、运河水道截粮沉银,焚烧漕船,短短三日,已有十七艘漕运钱粮船被毁,新政钱粮流转直接断了半截!”
“陕晋、边关的将官也开始阳奉阴违,拖延粮草调拨,拒不奉朝廷调令,法将军在江北练兵,粮草军械屡屡被卡,练兵进程受阻!”
最后一份密报,由东厂密探加急送来,王承恩递上时,指尖都在发颤:“丞相,还有更棘手的!福王、晋王等一众藩王,私下派信使暗通李自成流寇,许诺平分西北地盘,想借流寇之力搅乱天下,拖垮新政!”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直指新政的杀招。
全国各地风波迭起,乱象丛生,仿佛一场滔天风雨,正从四面八方压向南京行辕,压向这场关乎大明生死的新政。
堂内属官们脸色惨白,交头接耳,言语间尽是慌乱。有人忍不住上前拱手:“丞相,如今朝野上下,地方内外,几乎全是反对之声,藩王世家联手,势力滔天,咱们独木难支,要不……暂缓新政,再从长计议?”
“是啊丞相,阻力太大了,再强硬推进,恐怕天下大乱啊!”
众人的担忧,如同堂外闷热的暑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端坐案前的诸葛亮身上,等着他定夺。
可诸葛亮依旧神色淡然,指尖缓缓翻过面前的钱粮册籍,眼神锐利如刀,将所有阴谋诡计看得通透。这些伎俩,在他历经半生沙场、朝堂博弈的阅历面前,不过是小儿科。
他抬眼,目光扫过堂内众人,清冷的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所有嘈杂,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小小伎俩,也敢班门弄斧。”
话音落下,他抬手拿起狼毫笔,蘸满墨汁,在舆图上轻轻一点,从容布局,一一拆解:“诸位稍安勿躁,他们既然出招,咱们便一一接下。”见招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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