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数次集结兵马合围,奔袭千里,次次扑空。
不少兵马急于追剿敌踪,贸然深入陌生雪原沟壑,陷入风雪迷阵,迷失方向,冻伤、走失、坠崖者不计其数,白白折损兵力,连敌军旗号、人数、样貌一概不知。
接连不断的败报,如雪片般飞入盛京王府帅帐。
厚重的牛皮军帐之内,炭火熊熊,却驱不散满室凝重的杀气。
多尔衮一身玄色蟒袍,身姿挺拔,单手背于身后,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刚刚送达的密报。
纸张被指尖捏得褶皱变形,他眸光沉沉,紧锁的眉头几乎拧成一道竖线,周身气压低沉得令人窒息。
帐下亲卫单膝跪地,头颅低垂,语气满是惶恐与无力。
“回王爷,属下无能!三日以来,我军数次搜剿、追踪、合围,皆无功而返。这支明军游骑行踪诡异至极,战法毫无定式,时而多点骚扰,时而凭空隐匿。我军所有斥候,无一能追踪其踪迹,全程无法探查对方主将身份、兵力编制,甚至连旗号都未曾窥见!”
多尔衮缓缓抬步,沉重的靴子踏过地面地毯,走到巨大的辽东全境舆图之前。
宽大的指尖,重重叩在山海关西侧的雪原通道之上,力道沉猛。
“无旗号、无编制、无固定驻地,飘忽无影,专扰我斥候粮道,疲我守军,乱我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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