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程,大清开国文臣之首,辅佐多尔衮定鼎天下的第一谋士,前几轮与明军交锋,此人屡战屡败,数次落入算计,众人都只当他是浪得虚名的庸才,可唯有诸葛亮与法正清楚,那不过是此人故意藏锋、诱敌深入的假象。
就在此时,帐外马蹄声如惊雷炸响,斥候浑身是雪、甲胄带血,连滚带爬冲入帐中,单膝跪地,声音带着极致的急促与惶恐,嘶吼出声。
“报——!紧急军报!”
“清军首辅范文程,已奉多尔衮将令,率三千精骑轻装简从,星夜赶赴朝鲜粮道前线,总督全线战局!多尔衮亲率主力死战不退,半步不退,摆明了是要将丞相、法先生,彻底困死在辽东主阵,不得分身!”
一句话,让整个中军大帐瞬间死寂。
炭火噼啪作响,却驱不散众人心头骤然升起的寒意。
法正瞳孔骤然收缩,握在腰间佩剑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这是开战以来,他心头第一次升起如此强烈的不安。
他太清楚范文程的分量了。
此人不是那些有勇无谋的八旗将领,也不是只会纸上谈兵的文官,他是在乱世之中一步步从底层爬到大清文臣之巅的人,阅历之深、心机之密、算计之狠、布局之远,早已臻至人臣极致。前几轮败绩,全是此人故意示弱,就是为了让明军放松警惕,让郑成功少年得志,如今他亲自出手,便是一剑封喉。
“坏了。”法正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郑成功虽得丞相亲传,水陆双绝,勇冠三军,但他终究年轻气盛,临阵的老辣、权谋的阴柔、算计的城府,与范文程比起来,差着整整一辈的火候。这一老一少在朝鲜对撞,胜负的天平,从范文程登岸的那一刻,就已经倾斜了。”
诸葛亮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羽扇垂在身侧,周身气息依旧沉稳,可帐内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丞相周身的气场,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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