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冰玉瞪着眼上上下下地看着夏华:“喂,你好歹是太子,怎么过得这么穷酸?对了,吴家不是赔给你一百万两么?你没花?”
“当然花了,花在该花的地方了。”
“什么地方?”
赵灵妙忍不住道:“我说拓跋冰玉,你怎么问个没完?殿下来致远城前,城里每天每夜都饿死人,现在,全城军民个个吃上了饱饭,你说殿下的银子花到哪里去了?”
她之所以抢答,是怕夏华“色迷心窍”“失去原则”把什么事都跟拓跋冰玉说。
听了赵灵妙的话,拓跋冰玉看夏华的眼神中浮现出惊奇:“看不出,你的心肠还挺善的,跟我大哥一样。”
“你大哥?”
“嗯,我长兄拓跋星海,也是我们大奉的太子。”
一边说着,拓跋冰玉一边就像回自己家似地迈入夏华的宅邸,显得兴致勃勃地挨个房间挨个房间看着,时不时地还吸吸鼻子闻气味。
“你在看什么?”赵灵妙冷着脸问道。
拓跋冰玉嘻嘻笑起来:“一个女人都没有,夏华,你这个太子混得也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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