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火把被扔了下去,“呼轰——”大火猛地熊熊而起。
“把柴火扔下去!快!”军官继续高喊。
官兵们挥汗如雨地把事先存放在城墙上的一捆捆木柴和干草、一根根木头扔向城墙下的火场,这些柴火很快就被油火点燃,大火越烧越旺,形成了一堵火墙彻底地堵住了北城门口。
新入城的奉兵们跟他们要救的同伙们一样也成了瓮中之鳖。
这些被关门打狗的奉兵个个精通骑射、凶狠彪悍,如果是在野地上跟他们硬碰硬,昊军就算是精锐骑兵部队也要付出起码三倍的代价才能消灭他们,但现在,他们就像掉进了猎人陷阱里的野兽,空有一身的勇武狠劲却发挥不出一星半点,完全是任人宰割的猪羊。
“狠狠地扔!”
“烧死你们!”
“哈哈!”...
伏击入城的奉军的昊军官兵们压根不与奉军进行近身交战,连箭都不怎么射了,就甩开膀子不停地把一个个装满汽油或柴油的陶罐投掷向那些无路可逃的奉兵,不停地加大着主干道上成为伏击圈的路段的火势。
火场里的奉兵们陷入了极度悲惨的境地,痛不欲生、惨烈无比的哀嚎声几乎响彻了整个定远城,狼奔豕突、走投无路,有的奉兵浑身是火,像一根根人形蜡烛一样晃动着、奔跑着,身上的衣甲和头发、眉毛都着起了火,皮肤先冒出雨后春笋般的水泡,然后被烧烂,脸上的五官就像油蜡一样熔化变形,
有的奉兵被狂奔的战马撞飞,口中喷血、手舞足蹈,有的奉兵被战马踩踏中身体,狂呼惨叫,骨骼破碎、内脏破裂,更多的奉兵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经成了尸体,静静地燃烧着。
越来越浓密的黑烟中,人肉马肉被烧焦的怪味浓烈得刺鼻,催人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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