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请你到我家!”赵灵妙板着脸。
“你...”拓跋冰玉又气又急,她想了想,从怀里取出一把匕首递给赵灵妙,“喏,我送一份生辰礼物给你,行了吧?”
夏华看向那把匕首,十分精致华丽,刀鞘和刀把都是用黄金做的,还镶嵌着好几个宝石。
“赵参将,来者是客嘛,你看,人家都送你礼物了...”夏华打圆场道。
赵灵妙本不想收拓跋冰玉的东西,但考虑到一点儿面子也不给这个奉国公主、与她交恶等于拆夏华的台,加上对方过完年就要嫁人了,已经不构成“某种威胁”了,便不冷不热地接过那把匕首:“谢了,请吧。”
三人来到赵灵妙和赵虓的住处,也是致远城守备府,因为赵虓就是致远城的城防守备官。
夏华的太子府很寒酸,赵虓的守备府更寒酸。
“恭迎殿下!”赵虓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夏华有点奇怪地看着安安静静、跟平时差不多、只比平时多挂了几盏灯笼的守备府:“没请别人吗?”
赵虓笑道:“殿下您该不会以为我和舍妹今晚会大操大办、大摆宴席吧?那怎么可能呢?我们身在边关军城,条件艰苦,必须勤俭节约,就算现在因为有殿下您而比以前大大改善了,也不能有哪怕一粒米、一文钱的浪费,今晚只是一顿家常便饭而已。”
夏华笑着称赞道:“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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