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军的队伍里,军官们大声地喝令着,一个个麻袋被纷纷扬扬地扔进了那些已经被踩破、但里面的尸体还没把陷坑填满的陷坑里,从而铺出一块块平地。
部分陷坑里,有的在里面被尖头木棍刺穿身体、无法动弹和挣扎的奉兵还没死透,看着扔下来的麻袋,他们绝望地呼号起来,外面的同伙们没救他们,因为救不了,他们是还没死,但也快了,救他们是没有意义的,还不如“废物利用”把他们的身体用来填坑。
靠着这个办法,已经被踩破的陷坑很快就都被填平了。
继续往前,奉军的脚步愈发谨慎了,因为他们很清楚,他们面前的平地其实充满了杀机。
一个个麻袋被奉兵们不断地被扔上前,砸在地面上,正好砸中陷坑的立刻把陷坑砸开了,看到暴露的陷坑,其他有麻袋的奉兵连忙把麻袋扔进坑里,将坑填平,
手里没有麻袋的奉兵手持长矛,从前面重装步兵人墙的间隙间探出去,用力地戳着地面,双管齐下地搜寻尚未被发现的陷坑。
步步惊心中,进入巷战区内的奉军慢慢地向前着。
巷战区边缘的防御墙后,以逸待劳和守株待兔的昊军官兵们屏气凝神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奉军,没有进行任何阻击,人人握紧武器、耐心地等着上官的命令。
二三百米外,夏华和赵虓通过望远镜把巷战区的情况和奉军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我突然有点喜欢拓跋火云了,”夏华咧嘴笑道,“骄横、狂妄、易被激怒和冲动行事,这样的对手,太招人喜欢了!”
赵虓也笑道:“是啊,他认为此战是手到擒来的,没想到开战后连吃两个大亏,定远城被我们抢走了,致远城让他一上来就挨了闷棍,他如何不恼羞成怒、气急攻心?人一旦情绪上头,就会失去理智,这是为将者的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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