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十,奉军对致远城发动第一场进攻后的第六天,碧空如洗,红日中天。
“今晚,我要在夏华的太子府里过夜,我要端坐在府中大堂上,看着他瑟瑟发抖地跪在我脚下或是抬到我面前的他的尸体。”
举目凝视着致远城,拓跋火云满脸铁青、满眼狠厉,他已完全确定,夏华拒绝跟他议和,更不会向他投降,只会跟他死战到底。
在他的前后左右,人海浪潮涌动,即将被投入这场最后的总进攻的约一万名奉军士卒和一万两三千名伪军奴隶兵陆续集结列队完毕,组成了几个兵刃如林的方阵。
城墙上的一个垛口后,夏华通过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将要攻城的奉军,心神肃穆而庄严。
一只母鳄鱼一次可以生下五十个蛋,但其中的一半还没孵化就会被各种动物吃掉,另外一半好不容易从蛋壳里出生,又有大半会在成长的过程中被各种动物吃掉,最终长大的只有区区一两只,然而,这区区一两只仅存的鳄鱼在长大后,将会主宰整片沼泽成为雄踞食物链顶端的霸主,再无对手。
“我这条小鳄鱼在撑过这一关后,会成长为让你们闻风丧胆的巨鳄的!”
一股炽热的豪气在夏华胸中直上云霄。
城墙上、城里,军士们、百姓们...都做好了战斗准备,东北角城墙内侧的平地上,数以千计的官兵民工正在挥汗如雨地挖陷坑、拆建筑、清理废墟瓦砾、制造开阔地、修建防御墙,奉军这次会从东北角破城,因为奉军把他们的西域砲和大将军炮都转移到了致远城的西北方野地上。
虽然时间不够,但能做多少是多少,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上午九时许,站在一辆指挥车上的拓跋火云抬起右臂狠狠地劈斩下,就像在举刀劈斩向夏华的脑袋。
“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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