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人吗?你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没有!”夏华恐惧透顶地喊道,“儿臣真的没有把六弟推进荷花池!他们...他们撒谎!那块玉佩...儿臣今早起床时就发现不见了...父皇!您要相信儿臣啊!”
“你还嘴硬?”威帝怒极反笑,“好,那几个奴才有可能撒谎,但她呢?”他看向站在夏华身边的一个年轻女子,“心言,你说!”
被威帝点名的这女子二九芳华,霓裳羽衣、碧鬟红袖,生得靡颜腻理、朱唇粉面、蛾眉螓首,一双略带粉晕的桃花眼碧波流转、水光脉脉,肤如凝脂、玉软花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大家闺秀的秀外慧中气质。
此女不是别人,正是夏华的未婚妻、以后的太子妃、太尉杨晃的外甥女程心言。
夏华惶急地看向程心言,事发时,程心言也在场,夏华证明清白的希望都在她身上了。
程心言身姿款款地向威帝跪下,轻启朱唇,声音温婉轻柔犹如天籁:“启禀陛下,当时我在荷花池边树后,隔着树影看到太子的的确确在六皇子身后把他推进了池里。”
“轰——”夏华感到五雷轰顶,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他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心言,你在说什么?”
程心言转头看向夏华,满眼悲悯和坚定,显得很痛苦:“对不起,太子,我不能包庇你,陛下问我,我必须实话实说。”
“畜生!听到了吗?”威帝怒发冲冠,“心言也说你六弟掉进荷花池是你推的!你还想抵赖吗?”
夏华呆愣愣地看了看威帝,又看了看程心言,在精神上坠入了万丈深渊,任何人冤枉他,他都能承受,包括父亲威帝,但最亲密的人冤枉他,他一下子觉得世上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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