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华点点头,站起身:“告辞。”他对赵灵妙和那几个亲卫示意了一下,转身就往外走,那几个亲卫重新抬起箱子跟上夏华。
大堂上,吴建孝纹丝不动地坐着,看着夏华的背影,他满脸嘲讽地冷笑一声:“落地的凤凰不如鸡,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太子,也想在我吴家面前装腔作势,可笑!我吴家愿意跟你合作是给你面子,你却想撇开我吴家吃独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总兵府外,夏华脸色铁青地走着。
吴家的意思很明确,他们不会对夏华“高抬贵手”,夏华做的生意,他们盯上了就不会放过,夏华必须跟他们“合作”。
说是合作,实则是吞并。一旦被吴家发现夏华做的是暴利的肥皂香皂生意,事情就完全失控了,吴家肯定要分走最大的一块蛋糕,夏华不从,他们轻者对夏华关闭山海关通道重者把夏华的秘密公布于众,到时候,夏华只能任他们拿捏摆布。
肥皂香皂生意是夏华好不容易开拓的,他在关外能不能咸鱼翻身就靠这个了,如果变成吴家吃大份,他只能落点儿残羹剩饭,那还搞什么?他岂不是给吴家打工了?
“该死的吴家!真不是东西!...”赵灵妙跟夏华并排走着,边走边骂,但她也知道骂是没用的,所以在骂了一会儿后看向夏华,“殿下,现在该怎么办?”
“只能人肉运输、偷渡走私了!”夏华闷闷地道。
海路中断,山海关又不通,只有两条路可走,
一是通过燕茫山,二是通过近岸海域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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