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拓跋火云还是奉国高层里顽固死硬的主战派分子之一,极力主张奉国先统一关外、再全面入侵关内、问鼎九州,可谓狼子野心。
看到拓跋火云,赵灵妙立刻嘴唇紧抿、牙关紧咬,眼中射出对其恨之入骨的寒光。
“我对殿下也是久仰呀,”拓跋火云呵呵笑着示意夏华重新坐下,他也坐下,“我大奉当初出的那道题可谓难如登天,原以为南朝无人可解,没想到却被殿下破解了,殿下的聪明才智,让我佩服不已。”
“二皇子过奖了。”
“殿下,你的事我也有所耳闻。”拓跋火云看着夏华,眼神里似有深意,“你身为太子,又为南朝立下了大功,却被你父皇安排到边疆孤城,实在是不公呀,连我都想为你打抱不平。”
夏华笑了笑:“君臣父子,三纲五常,他既是皇帝又是我的父亲,我必须服从他的安排。”
他一边不动声色地说着,一边心潮涌动:操蛋,怎么这个拓跋火云也在平远城?那事情就麻烦了。拓跋冰玉应该不会伤害我,这个拓跋火云可就说不准了,我岂不是送上门来自投罗网?他想干什么?试探我吗?
夏华知道自己来平远城寻求拓跋冰玉的帮助会有危险,但他必须赌一把。
“身为一个为国立下大功的太子,居然落得这步田地,”拓跋火云脸上的笑意变得皮笑肉不笑,“殿下,你心里有气吗?”
拓跋火云是个信奉和只会暴力、杀戮的人,所以说话压根不讲究技巧,就这么说出来了。
夏华在思索了三秒后干脆利索地回答道:“气?我心里怎么会有气呢,因为我心里只有怒火和怨恨!”他一下子激动起来,“虎毒尚不食子,他却这样对我!我要是心里不怒不恨,那我就是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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