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妥了这件事,吴提督会把肥皂香皂生意完全交给我打理,就算大头归吴家,我黄家只能分到小头,也发大财了!目前光是北方部分市场就能一个月赚二三十万两,等以后打开全国市场,一个月大几十万两甚至百万两都不成问题!我黄家每个月起码能分到十万两!”
一想到这个美妙的前景,黄金龙心里美滋滋的,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爹,”坐在黄金龙对面的黄金龙长子黄书玉有点心神不宁,“这都好几天了,吴守备那边怎么还没有消息?我心里总感到...有点不安。”
“这个姓卢的,嘴还挺硬的,没事,他的嘴就是铁打的也会老老实实交代的。”黄金龙不以为然,“你心里不安什么?”
黄书玉迟疑了一下,低声道:“爹,卢海阳被我们和吴守备抓住时,他冷笑说我们招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人,他背后的主子会让我们追悔莫及。你说,卢海阳的主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假如卢海阳所言非虚,这个肥皂香皂生意是一个大人物幕后经营的,我们会不会惹祸上身?”
“惹祸上身?”黄金龙哑然失笑,“傻儿子,我们的主家是谁?是吴家!在艮州,吴家就是王!还有比吴家更大的吗?别说艮州了,就算放在中州、帝京,又有谁敢跟吴家不对付?哪怕是皇上,都动不了吴家!你怕啥?”
“话虽如此...”黄书玉心头的忧虑仍然浓重笼罩挥之不去,“卢氏商行及其背后的势力到现在也没动静,实在让人不踏实,我这几天晚上都睡不着。”
“你呀,还是太年轻了,稍微有点儿事就沉不住气、疑神疑鬼、自己吓自己。”黄金龙对黄书玉有点失望,“放心,没事的,我们很安全,吴守备特地调来了一百个家丁守卫咱家,这些家丁都是吴家军的军士!上过战场打过仗的!你担心什么?”
黄书玉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哗啦!”“普通!”“啊...”书房门外突然传来了几声动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倒了,夹着低沉的人的闷呼声。
黄金龙一愣,随即骂道:“该死的狗奴才!做事笨手笨脚!真是该打!”他满脸怒气地对门外喝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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