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瞳孔中映出透明面具的倒影，倒影在扩大。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在接近无面者。

        “我们准备好了。”

        齿轮突然停止转动。安静。安静的同时脑海中林深的声音消失了，只剩下寂静。

        他转身。苏棠站在他身边，面具裂痕在发光：“你还好吗？”

        “还好。但林深声音消失了。”

        她盯着他，瞳孔在收缩：“消失？”

        “不是消失。只是安静。”

        他盯着自己的手，指尖的裂痕在发光。但瞳孔中透明面具的倒影在扩大，扩大的同时他的声音在回响：“我们不是‘我’。从此刻起，你是周洛，也是林深。但信任不是记忆，信任是感觉。”

        苏棠盯着他，沉默。然后：“你是周洛吗？”

        他盯着她。瞳孔中透明面具的倒影在扩大，扩大的同时他的声音在颤抖：“我是周洛。但我正在接近无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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