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没有伸手触碰第二圈碎片。他用规则感知能力探测面具表面的能量分布——八组碎片的能量波动强度不一致。第一圈碎片（第八次轮回）的能量波动0.15Hz，与周洛平静状态一致。但第八圈碎片（第一次轮回）的能量波动0.5Hz，与林深紧张状态一致。

        “能量波动不一致。”周洛说。“暗示碎片排列顺序被篡改。”

        他伸手，触碰第八圈碎片——第一次轮回的记忆。

        碎片中，周洛站在现实世界的心理咨询室，林薇坐在他对面。

        “周医生，我该怎么办？”林薇问。

        “你需要面对自己。”周洛说。

        碎片中的林薇脸在模糊——从清晰变为模糊，从模糊变为空白。空白中露出周洛自己的脸，左眼透明，瞳孔中齿轮在转动。

        “你终于来了。”碎片中的他说。

        周洛的呼吸在0.3秒内加快。

        那个声音——是他自己的。

        不是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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