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潘健才缓过来:“我靠...比我小时候,老家村子里的粪坑还上头啊!”
说话的同时,刚好瞥见远处的海滩上,几个人正光着腚蹲在那里拉粑粑。
小潘同志表示醉了:“咱们国内现在虽然也卫生不好,可总归都想着把粪便收集起来当废料,我们首长都每天扛着篓子去外面拾粪。
三哥这儿是咋回事,不也一样是农耕文明?”
恰好这时,船靠上码头,几位船员合力将舷梯放下。
陈彬一边走向舷梯,一边给解释道:“印度教的教义里认为粪便是极其污秽的东西,家里不能建厕所,不然就会得罪供奉的神灵。
然后大自然能够净化一切污秽,所以拉屎就得去外面露天场所。
至于拾粪工,人家也有啊,不过这是那些少数的达利特的专属工作,高种姓的碰一下就会被污染,掉等级。
这里会收集利用的粪,只有牛粪。”
“我靠!”潘健跟着陈彬走上舷梯,“这还自诩文明古国呢,这种制度居然还能一直沿用?”
陈彬缓缓走下舷梯:“大哥不笑二哥,我们魏晋时期的九品中正制,不也类似种姓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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