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确实有血腥气,而且很浓。只是被风雪的冷气盖住了,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
沈清欢的手指在袖中微微一动。
一块刻符石头从他袖口滑入掌心。
“进去看看?”他低声问。
云无羁推开门。
客栈大堂里横七竖八倒着七八具尸体。
掌柜的趴在柜台上,一把刀从后背插入,将他钉在台面上。两个伙计倒在楼梯口,脖子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显然死去不久。
靠窗的桌子旁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红衣,长剑,青丝如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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