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
“什么三年?”
“贫僧被赶出伏魔寺三年了。三年没喝过一口好酒。那些酒肆的老板看到贫僧就关门,说贫僧是疯子,说贫僧喝醉了就打人。”
沈清欢在他对面盘腿坐下。
“那你打人了吗?”
无栖沉默了片刻。
“打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骂贫僧是疯和尚。贫僧可以被人骂疯,但不能被人骂和尚。贫僧是和尚,一直都是。”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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