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莽苍山到枫叶渡,从天京城门到千金楼,从沈府到周家密库,这个青衫少年的脸上永远是那种平淡如水的神情。杀人的时候平淡,被三百甲士围住的时候平淡,听到沈万钧认罪的时候平淡,拿到公羊羽手稿的时候平淡。
但此刻。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杀意。
不是愤怒的杀意,不是仇恨的杀意。
是一种比冰雪更冷、比深渊更深的杀意。
沈清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他看到了那柄剑。
那是一柄骨剑。
用人的骨头打磨成的剑。
剑身长约三尺,通体呈暗黄色,那是骨骼在鲜血中浸泡多年才会有的颜色。剑身上刻满了细密的纹路,不是符文,不是装饰,是骨纹——骨头本身的纹理,被某种方法放大显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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