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问天留下这柄剑,不是为了让你继承他的剑道。是为了让你做他没能做成的事。”
云无羁看着他。
“什么事?”
公羊羽没有回答。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在他被天门之血浸染的脸上绽开,说不出的诡异,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人味。
“老夫的使命结束了。血符耗尽,天门之血也快耗尽了。老夫这条命,该还了。”
他面向洞口,张开双臂。
“公羊羽!”沈清欢厉声喊道。
公羊羽没有回头。他一步迈出,踏入了正在缩小的洞口。身影消失在洞口的暗红色光芒中。
洞口在他身后彻底关闭。天门之洞依然存在——三尺宽的、边缘参差不齐的洞,和三百零七年前云问天刺穿它时一模一样。但不再扩大,不再有血海的气息渗出。只是静静地悬在那里,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
云无羁站在洞口前。木剑已经归鞘,但剑柄上残留着一丝温热。他看着洞口另一侧缓缓流动的暗红色光,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公羊羽最后那句话——“让你做他没能做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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