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在上面画画,非要拿把刀去刮掉墨水,那是破坏。”
“你为什么不试着……”
王从龙顿了顿,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把这墨水,当成你画画的颜料?”
把寂灭……当颜料?
把吞噬万物的死寂,当成孕育新生的温床?
轰隆!
王平安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那片迷雾重重的思维禁区。
是啊。
为什么非要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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