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炒了一锅红烧肉。
不是一碗,不是一盘,是一锅。
铸铁大锅,直径半米,满满当当的五花肉堆成小山,汤汁浓稠到能拉丝。
老头子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了四十分钟。
手法熟练得不像一个武圣,更像一个开了三十年苍蝇馆子的厨子。
八十多岁的人了,切肉的手稳如磐石。
“冰糖用的是三级灵植的霜晶糖,比普通冰糖贵了六十倍,但甜度更柔。”王启一边翻炒一边念叨,“你妈送来的料包里有两包,我全给你用上了。”
王平安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
石桌是新换的,之前那张被他突破的时候震碎了,这张也是新的,星辰钢底座,桌面是某种凶兽的整块脊椎骨打磨而成,号称能承受八品金身尊者全力一击。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桌面上。
桌面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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