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没有起伏,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事。
"所以待在这个没人在乎的废星上,靠劫船维持,直到有一天被杀掉。"王平安把这个逻辑理了一遍,"你其实清楚这条路最终通向哪儿。"
"清楚。"
"但你没有其他选择。"
"我试过很多次。"织巢者低下了三角形的头颅,两只银色的眼球的光线变暗了一点,"最后都是被驱赶或者试图被杀掉。这一次……是最强的猎人来了。"
"我不是猎人。"王平安说,然后他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我只是来拿钱的,这两件事性质不一样。"
他在通道里走了两步,折回来,又走了两步。
这是他思考问题的习惯,在局促的空间里往返踱步。
织巢者对他这个行为感到困惑,银色的眼球跟着他的移动方向缓慢转动,表情如果能被读出来的话,大概是一种"为什么不直接动手"的迷茫。
"这样。"王平安停下来,"我给你一个选择,你听完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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