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校长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波动,平淡得跟说今天天气不错差不多。
“回来了。”王平安的语气同样平淡,“种子碎了。”
“九颗?”
“九颗。”
穹顶上那道巨大的投影沉默了两秒。
两秒之后,校长说了一句话,声音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不是激动,是一种非常轻微的、不太习惯的意外。
“你比我预期的快了四十天。”
“我赶时间。”王平安坦然道,“主要是最后几颗太穷了,路上没什么油水,不想多待。”
校长的投影略微偏了一下头,角度极小,但王平安捕捉到了。
那是一个“这孩子又在说钱”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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