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挑了挑眉,忽然将茶盏搁在案上,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命丹境,是很强。”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可圣女有没有想过,万一这截杀之人,就来自你百花宫,又当如何?”
花千语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摇头失笑:“侯爷说笑了。谁不知道您乃陛下心腹,动您便是与大梁为敌。我百花宫虽有些底蕴,却也挡不住大梁铁骑。这大梁境内,哪个名门正派敢对侯爷下手?更遑论我百花宫了。”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可以澄清疑虑,又不着痕迹地捧了汪海一把。
但汪海却没有顺着台阶下。
“是啊,本侯也很好奇。”
“按常理说,确实没有哪个门派敢动本侯。可万一呢?”
“万一你百花宫里,有人拎不清呢?”
花千语自信一笑。
“侯爷尽可放心,若是侯爷赴百花宫论道大会的途中,确实遭受了来自百花宫的截杀……”
“千语愿给侯爷为奴为婢,绝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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