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浑身一颤,不敢接话。
“秦家那个畜生呢?”
“已被锦衣卫押入天牢,等待刑部审理。”
“审理?”赵天南转过身来,眼中满是血丝,“还要审理什么?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让刑部的人把那畜生判了,本侯要看着他被砍头!”
“侯爷息怒。”一个幕僚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那秦牧不过是个不受待见的庶子,与世子无冤无仇,怎会突然下此毒手?属下怀疑,背后另有隐情。”
“隐情?”赵天南猛地转头,盯着那个幕僚,“你是说,有人指使他?”
幕僚点了点头:“秦牧虽然不受宠,到底是秦家的人。他杀了世子,秦家脱不了干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有人想看着侯爷与秦家斗起来,好坐收渔利。”
赵天南沉默片刻,眼中的怒火渐渐被冷静取代。
“你说的,不无道理。”
他负手踱了两步,忽然停住,冷冷道:“但不管是谁指使,人是他杀的。秦家若不给本侯一个交代,本侯就去找雍王,让雍王来评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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