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威逼、利诱、审问、甚至直接出手擒拿——却万万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样一个……如此荒唐、如此不着边际的要求。
帮她隐瞒踪迹,甚至可能提供庇护的代价,就是……去偷猴儿酒?
这算什么?玩笑?还是另一种更深层次的试探?
她紧紧盯着李逍遥的眼睛,试图从那片看似醉意朦胧的平静下,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算计或伪装。但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种纯粹的、理所当然的……惫懒,以及对美酒的渴望。
荒谬绝伦。
却又……高深莫测。
一时间,邱莹莹竟不知该如何回答。答应?似乎太过轻易,且不知是福是祸。不答应?此刻人为刀俎,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就在她心念急转,权衡利弊之际,李逍遥却似乎并不急于得到答案。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不急,你慢慢想。”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拎着空了大半的酒葫芦,转身就朝着崖壁上方,听涛小筑的方向走去,嘴里还嘟囔着,“这潭边还是太潮,寒气重,对养伤不好。我那听涛小筑虽然破,好歹有片瓦遮头,有张硬板床。哦,对了,还有半坛没喝完的‘秋露白’,虽然淡了点,暖暖身子还是可以的。”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依旧僵坐在石台上的邱莹莹一眼,补充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