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厂啊,以前是国营的,现在承包给了私人老板干,我们厂长瞧着挺敦实的,要说他用病牛病猪的,估摸着是同行背后捅刀子抹黑,我寻思,这事是谣言。”
门卫室有桌子,有床,摆着些生活用品,本来就不大,房间里还挂着换洗衣服,大爷晚上应该住这里。
这门卫大爷明显是个话痨,兴许在郊区看大门太寂寞了,侃侃而谈,倒也不怎么紧张,“您这狼狗怎么是个对眼儿啊?暗访为啥要带着狗?”
李天宝本不想多说话,说的越多,越容易露馅。带着狗出来不合理,得解释!
“这是退役的警犬。受过严格训练的,他能闻出哪些添加剂超标。”
大爷感觉很神奇,“还有这一说啊?我还是头一回见警犬。”
哮天犬忽然露出一个拟人化的笑脸。
大爷瞪大眼睛,“嘿,这狗会笑啊。”
李天宝抚摸狗头,“哈利,坐好。”
没一会,来了一位40来岁的中年男人,令人意外的是,他不是西装革履,反而穿着一身工作服。
“我是咱厂的车间主任,我姓邱,您是?”中年男人摘下胶皮手套,礼貌性的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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