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城,第六精神病院住院部门口。
时间已经是上午10点半了。
李天宝盘坐在一楼住院部入口花坛边,旁边放着台手推锯。
呼吸,吸气,静坐,他感觉丹田之中,有一股气,躁动不安起来,就像是把一块浮木按在水里,那浮木硬是要冲出水面的感觉。
“三爷,修炼要用意不用力。”旁边一只哈士奇对着他吠。
院子外面有治安署的人,也有医院的保安,眼神戒备。其中还有送来做精神鉴定的孙宝强,一时半会都看着正在打坐的李天宝。
治安署的人议论起来,“要不要拷起来?”
“刚才有人报警,说他用电锯把一头奶牛锯了,这种情况属于有暴力倾向了吧?”
领头的治安员沉声道:“先别动他,等医生来,小刘,去把那电锯悄悄拿过来。”
有个穿制服治安员,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把电锯拿走。
那个原地打坐的年轻精神病不为所动,倒是哈士奇偏头看了一眼治安员,轻声吠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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