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磨坊吧台区。
重金属音乐被刻意调低。舞池清场。
黑鲨端着烈酒,上下打量对面的石敢当。
这汉子比他还高出一个头,一身肌肉把夹克撑得鼓胀,透着股没开窍的傻气。
不过姜哲派个没见过血的憨货当代理人,总比派个老油条好糊弄。
黑鲨仰头干掉烈酒,把酒杯砸在吧台上。
“大个子,姜部长把你交给我,以后你就是自己人。”黑鲨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我不懂怎么带徒弟,只会下死手操练你。想活命,就得把皮肉练结实。到时候挨打受罪,别怪老子心狠。”
石敢当挠了挠后脑勺,憨憨一笑。
“谢谢鲨哥。老板让我跟您好好学,只要管饭,怎么练都行。”
吧台另一侧,虞翘叼着一根女士香烟靠在酒柜上。
她现在心情极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