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的水深着呢。”
老孙靠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你这点钱下去,连个响都听不到。”
“那些卖药的看你是生瓜蛋子,张口就是十倍价。你这三千块,最多买个安慰剂回来。”
姜哲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那……那我……”
“我也不是不帮你。”
老孙拉开抽屉,摸出一个老旧的便携光脑。
那是一台用了至少十年以上的老设备,外壳上满是划痕和磕碰的痕迹。
他在上面操作了几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