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掐进掌心。血丝渗出。
疼。但这股刺痛,勉强把冲上脑门的杀意摁了回去。
没实力的时候,愤怒是最无用的东西。
万般苦,皆由弱小起。
姜哲抬腿从那一地残骸上跨了过去。
“这就走了?”
陈子轩盯着姜哲远去的背影。
“你跪下来求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再赏你一瓶呢?”
前方的脚步声依旧平稳,越来越远。
副驾上的女人贴过来,攀上陈子轩的胳膊撒娇。
“阿轩,别理这下等人了,快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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