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好一阵,他才停歇下来,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姜哲。
“那你再往深了说说,是谁的势?”
姜哲果断摇头:“我所知有限,再想下去,也只是无端的猜想,徒增烦恼罢了。”
话说七分满,留下三分给对方去品,才是最稳妥的活法。
“滑头。”
刘宗源看穿了姜哲的心思,也不恼,端起了茶杯。
“你说的对,是‘势’,但不是财团内部,而是来自外部。”
“你混迹在底层,应该很清楚,外头那些人都是怎么骂我们这些财团的吧?”
姜哲没吭声,只是默默点头。
刘宗源也不需要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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