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主楼东侧。
一间尚未完全坍塌的会客厅被临时改造成了医疗室。
秦山靠坐在断裂的红木沙发角。
双肩的断口裹着淡蓝色生物凝胶。
双目紧闭,一言不发。
孟长林情况稍好,起码能坐直。
赤裸的上身灼伤与冻疮交错重叠,肌肉组织大面积坏死。
年轻的医护人员屏住呼吸,拿着镊子一点点往下撕焦黑的外皮。
“滚。”
孟长林猛地挥开手,医护人员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把伤口处理完。”刘宗源扫了他一眼,语气很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