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橡树下。
信鸽站定,横刀在身前。
眼角余光时刻留意着井盖边的那只兔子。
下颚的刀伤处传来隐痛。
伤口残留的毒素虽然轻微,却在不断干扰他的行动,逼得他不得不分出五分之一的源能去持续压制。
信鸽空出左手,按下耳麦。
“阁下。姜哲身边多了一个五阶的不明人员。穿着玩偶服,看不出底细。”
通讯频道接通的瞬间,传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金属爆裂声。那是巨灵卫士机甲装甲被撕裂的动静。
奥古斯的声音冷酷平稳,呼吸没有一丝紊乱。
“什么来历?”
“不知道。”信鸽咬着后槽牙,“她不打,就坐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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