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猛地停住。
瞳孔骤然收缩。
两具千疮百孔的躯体互相贯穿要害,在死寂中站立。
一具是平等会的信鸽。
另一具,覆盖着她无比熟悉的生物装甲。
楚宁跌跌撞撞地走上前,双腿一软,跪倒在焦黑的碎石上。
颤抖的手指伸出,探向那具黑色装甲的颈动脉。
冰凉。
没有脉搏跳动的痕迹。
楚宁手指悬在半空,瞳孔的光泽寸寸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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