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了。
主楼废墟中央,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焦黑深坑。
坑洞边缘的岩石呈现出晶莹的琉璃化熔融状态,热浪扭曲着空气。
深坑中心,空无一物。
孟长林单膝跪在废墟边缘,剧烈地咳嗽着。
咳出的鲜血里混着细碎的内脏碎块与冰碴。
他撑着地面站起身,盯着那个深坑,喘息如牛。
“好险……”
“那管基因崩溃药剂,看来是打对了。不然再给他几年,咱们这几个怕是全得交代。”
十几米外,秦山靠在断裂的承重柱旁,剧烈喘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