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区,一栋半废弃的老旧居民楼。
天花板的隔音棉大片剥落。发霉泛绿的墙皮直接裸露在外。
墙角堆着数十个空酒瓶。劣质威士忌、合成伏特加和工业酒精勾兑的廉价货混在一处。
桌上散落着装满烟蒂的烟灰缸、半块干硬的合成披萨和几张废旧新闻通稿。
强尼·文森特瘫在破旧的转椅里。带泥的靴子直接架在调音台上。
他四十二岁。脸颊凹陷,颧骨高耸。油腻的金发夹杂着灰白,杂乱地堆在头顶。
缺角的暗红墨镜挂在鼻梁上。破皮夹克没了拉链,全靠几根别针扣着。
麦克风就在眼前。指示灯全灭,没接任何播音端口。
强尼吐出浓烟,仰头盯着天花板的霉斑自言自语。
“这操蛋的世界。就是个一眼望不到头的超级垃圾场。”
“觉得自己是站在高处呼吸新鲜空气的那个?别扯了,你也是垃圾。联邦是垃圾,财团是垃圾,那帮穿西装的更是最臭的那一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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