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猛咬紧牙关,满脸警惕:“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想让你来看看。”
姜哲走到门边,手握住铁把手,侧过头。
“你在角斗场这一个月,见过四阶的战斗吗?”
李猛摇了摇头。二阶牢房在最底层,他们只有上场比赛时才能见到光。
“那就来看看。”姜哲压下门把手,“看完你或许能明白,想离开这个笼子,不是只有靠别人施舍才行。”
随着门锁闭合,李猛皱紧眉头。
四阶?那个人是四阶?跑来花钱押自己赢,问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接着丢下句近似挑衅的邀请,究竟图什么?
他烦躁地抓着头发,不小心扯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想不通。他这辈子最烦的就是动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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