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扁平,右侧触角断了半截,断口焦黑发皱。眼部彻底退化,只剩几个灰白色的感光斑点。
六条节肢末端长着骨质利爪。环形口器大张着,细密利齿向外翻卷,暗绿色的黏稠涎液一滴一滴往下淌。
姜哲看着这东西,心说难怪都叫它盲螯。
继续观察之下,盲螯左侧中足的甲壳有一道深缝,正往外渗着暗绿体液。
整个身躯向右偏斜,左足撑地的时候不停打颤。
应该是之前那几支小队留下的旧伤,并且已经严重影响到它的行动平衡。
姜哲弯腰捡起一块矿石碎块,手腕一抖,甩向盲螯右侧三十米外的矿车残骸。
砰!沉闷的撞击声荡开。
盲螯仅剩的触角瞬间绷直,脑袋猛地转向声源,环形口器大开。
一大股暗绿酸液喷射而出,呈扇面覆盖了矿车周围近二十米。
毒液浇上金属残骸的瞬间,刺鼻白烟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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