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部血色全无,握刀的手不断发颤。
胸口大幅起伏,嘴巴张开粗喘,整个人一副源能见底、半死不活的样子。
不远处的盲螯也好不到哪去。少了一条腿,趴在地上痛苦扭动,暗绿色的体液淌了一地。
一人一兽,看起来都快断气了。
与此同时,外围那七个暗中观望了全程的热源,终于动了。
络腮胡壮汉提着高斯步枪,带着六名手下从乱石堆里走了出来。
看着满地冒烟的酸液坑、重度伤残的四阶异种,还有墙角脱力的黑衣青年。
之前假装求救的那个佣兵瞪大双眼,指着姜哲。
“老大,就是这小子!他一个人把盲螯干废了!”
络腮胡扫过半残的盲螯,咽了口唾沫,把目光转向姜哲。
“兄弟,四阶异种都能被你耗成这样,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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