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爆破震波裹着碎石砸上土墙。
盲螯的腹部被彻底撕裂,甲壳碎片四散崩飞,暗绿色的脏器和体液四溢而出。
随着轰隆一声闷响,盲螯砸在骸骨堆上,扬起漫天骨灰,再也没了气息。
空洞里只剩下酸液腐蚀岩石发出的滋滋声,以及断腿劫匪奄奄一息的惨哼。
络腮胡从土墙后站起身,脸色铁青。
一头半死不活的四阶异种,却拉了他三个弟兄垫背。
“老大,那小子人呢?”一名手下咽着唾沫,警惕地盯着四周。
“不知道。”络腮胡端枪扫视整个矿洞,“小心点,说不定还在附近。”
湛蓝色的枪口划过每一片阴影。除了崩落几块碎岩,半点动静都没有。
几分钟过去,络腮胡这才放松下来。
那小子估计趁乱溜了,就是可惜了那辆重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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